焦 的个人资料☆三焦的部落格☆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2008/4/30 《黄石的孩子》:妖魔化中国战争孤儿 (此文欢迎转贴,但请注明出处:www.sanjiao.net) 三 焦 这段时间“妖魔化中国”一词出现的频率很高,并基本上用在控诉西方媒体“捏造事实、歪曲真相、恶意中伤“、制造“种族歧视”等罪行。然而,一个月前开始公映的好莱坞电影《黄石的孩子》中却有大量的妖魔化中国孩子的镜头,却未能引起吸引人们的评论视线。 东方西方执手相看泪眼——关于电影《黄石的孩子》 (此文不允许转贴、转载) 在《黄石的孩子》从拍摄到播映的过程中,从现实到影片本身都有一些有趣的例子,足以让后人反复咀嚼上好几年,而其能指和所指的严重错位,乃至无法对接,更是让人忍俊不已——也就是说,这部片子绝非在内容及其艺术成就上引人入胜,但却顺应了国人常说的“歪打正着”这样一句玩笑话,让一些不入法眼不那么专业的表演技巧和东西方畸形交合产生的泡沫得以充分地搅拌,产生了一种新奇的、说不出什么滋味的古怪感觉。这典型的后现代方式在中国内地众声喧哗的状态下得到了很好的消费效果,不过,至于它是否能被写入电影史,被电影人封为圭臬,那是另一回事儿。 全球化情势中的大众文化 在《黄石的孩子》开机之后,2007年的湖北黄石的大 街小巷为之沸腾。五彩斑斓的电影广告贴满了目光所能企及的地方,商店、学校、机关、工厂、部队以及各家各户饭后茶余都在谈论“黄石的孩子”,一个外国人怎样教这些孩子识字,又怎样拯救了他们的生命,甚至连小学生都参加了以“迎接黄石的孩子回家”为大标题的智力竞赛和征文比赛。随着谈论的深入,人们逐渐找到了很多“证据”,后来尽管发现这些证据比“邻人疑斧”还要可疑,但当时没有一人敢表示怀疑。当地残存的一些民国建筑比如基督教堂、育婴堂等,凡是过去有外国人出没的地方,都成了大人小孩趋之若鹜的地方,甚至专门有小报记者还用黄包车拉来了白发苍苍的老人,让他们抚摸一下旧日的墙壁,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之中。整个城市的记忆闸门似乎在一夜之间开启了,而凭这记忆酿成的酒越到后来越是甜蜜,证据逐一凿凿:何克当年就是在此地含辛茹苦,带着这些没爹没娘的孩子,既做爸来又做娘,把一腔热血洒在了长江边上。但是,这肥皂泡很快就破灭了,这部电影拍得不早也不晚,当年的被救的那些孩子居然还有几个活在世上,于是这些人便站出来说话了,但他们对黄石人民的一厢情愿并不感兴趣,他们只是对拍电影的有意见,他们说事情实际上发生在陕西双石铺镇,应该是“双石的孩子”才对,怎么就变成了“黄石的孩子”?于是,导演斯波蒂伍德终于在首映前出来讲话了,他肯定了故事原发地在陕西宝鸡的双石铺的说法,并透露了一个很简单的原因:“双石铺(shuangshi)”在英文中发音比较难,就把它改写成“黄石(huangshi)”了。情况到此已经真相大白,不过留下了两处疑点:其一,既然摄制组知道“黄石”的真正来历,为何还要在2007年初跟黄石市政府签订“合作意向”?其二,在全世界的电影中,外国名和本国名不一样是很正常的,为何这个片子的中文名不恢复成“双石的孩子”。这其中的奥妙,恐怕只有当事者才知道。更有意思的是,真相的浮出水面并未使黄石人民的热情锐减,恰恰相反,他们中的部分人仍然豪气十足地投入了500万人民币来组织了这场电影的首发式,把一些本来不属于自己“职责范围”的事情义无反顾地承包了下来。 被刷新的新四军形象 周润发在《黄石的孩子》的演出刷新了往日由众多的国产电影建构的新四军形象。这个美国西点军校建筑专业毕业的军人,会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并且有个炸建筑的嗜好,而被炸的建筑里看上去并没有日本人。而且他还大大方方地把外国女友皮尔森让给了英国人何克。唯一跟国产电影比较一致的做法就是,当敌军的炮火炸掉了陈汉生所在的房子,火光冲天,所有的人(包括皮尔森也包括银幕外的观众)都认为他必死无疑,结果他好端端地回来了,只在太阳穴的位置有点血迹。 意识形态化的阶级意识 何克来自于老牌资本主义国家,在严酷的日本侵略战争中,这个“落难公子”尽管在远离家乡的中国颠沛流离,但依然保持他那良好的小资般生活品味,比如他常常会喝到来历不明的咖啡,他亲手种出来的向日葵色彩亮丽优美,他送给皮尔森的野花简直是一束艺术插花。当然,他最有品味的地方还在于不但熟练掌握了发电技术,而且在作千里之行时不辞劳苦地把巨大笨重的发电机拆下来带走——这个人物的品格里或许有英国绅士式风范的遗存,但这携带发电机的想法却是典型的美国式思维,他们以为世界上任何地方都需要电,电能给那些生活在黑暗中的中国儿童带来光明。而这个片子的女主人公皮尔森也不甘落后,她常常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还专门藏有一架电唱机,以便在合适的时光跟合适的男人跳舞,她说话时常常在眉宇间带了一种悠闲的神气,甚至当她说出“在烛光下给人做截肢手术”这样的日常表述时都有了某种诗意的质地。 苦情化的西方想象 正如《黄石的孩子》会毫不犹豫地和黄石人民签约一样,票房的号召力使得它不得不试图用东方的眼光来再次打量这个故事。在中国的电影史上,苦情片经常高居票房榜首,且不说解放前的《一江春水向东流》、《姊妹花》,就眼下来说,不知有多少苦情电视剧赚得金银满钵。《黄石的孩子》的故事主线吻合了一个苦情戏的结构:一个外国人在中国大地上遭受了一系列的打击,无论在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饱经磨难,最后在疾病的煎熬中死去。而且它也跟所有成功的苦情戏一样不断地插入一些浪漫、幽默的细节来调节悲喜节奏。因此,这个片子还曾打算用《苦海逃生》、《苦海救孤》这样的名字来凸显它的悲情。 2008/4/28 暮春季节中的白塔寺三焦
妙应寺白塔是这个城市中寥寥无几的元代遗存之一。进了寺院山门需买20元的门票,才被允许继续进入后院。但在里边看白塔,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它太高了,贴着它的脚下走,只能仰望到一块很小面积的白色。但塔的四周还是有许多东西值得一看,比如佛龛、比如台阶以及塔基,都散发着数百年前的气息。明代的蒋一葵在《长安客话》一书中写道:“角垂玉杆,阶布石栏。檐挂华篁,身络珠网。珍铎迎风而韵音,金盘向日而光辉。亭亭岌岌,遥映紫客。”珍铎即是悬挂在华盖四周的超大风铃,每个有碗口那么大,即便在附近车声喧闹的大街上,也能听见叮叮咚咚的铃声。
网络资料: 乾隆十八年《御制重修白塔碑铭》中有一段记载:“大清乾隆十有八年,岁在癸酉秋七月,重修妙应寺白塔。朕手书《般若波罗密多心经》一卷,及梵文《尊胜咒》并《大藏真经》全部七百廿四函,用以为镇。”这批经书镇於何处,成为一未解之谜。1975年,唐山发生大地震,波及北京,白塔也被震损。塔刹歪斜,支撑华盖的相轮上部砌体严重崩塌,塔身肩部严重开裂。1978年9月,北京市古建部门对塔进行加固整修。当打开铜搭顶检查内部时,意外地发现里面贮存者许多经书和箱盒等文物,原来它们就是乾隆皇帝所说的镇塔藏品。造批在塔顶里沉睡了二百多年的佛教文物有:七百二十四函龙藏新版《大藏经》,可装载一卡车;乾隆帝手书经咒各一份;三尊各高20公分的铜质三世佛像;装满了八宝、念珠、各朝各代货币的四个银瓶;一尊黄檀木整雕连龛观音像,像下面有一个圆形小钵,内藏33颗舍利子;一尊精雕细刻的小赤金舍利长寿佛,高五公分,全身镶嵌四十多粒红宝石;一套五方佛冠和补花锦缎袈裟,上缀千馀粒珍珠、珊瑚珠、檀木珠和蓝、红宝石;有白、蓝、黄、绿3色丝织大“哈达”,长5.3米,宽0.76米,上织“八宝”图形和藏文“利乐歌”等等。大小箱子中都按佛、法、僧三宝的规矩顺序安放,格式十分严谨。整套文物质地优良,工艺精湛,其中完整的佛冠和袈裟,还有大幅素织的“哈达”,是目前北京地区仅存独有的。 陶然昆曲社汇报演出三 焦 《百花記·百花贈劍》張毓文 溫宇航 昨天看了陶然昆曲社成立五周年的演出。分下午和晚上两场,全是折子戏。说是汇报,但剧社学员除了日本来的山田淳子,水平都还很低,自娱自乐尚可,基本没有观赏价值。不过高水准的还是“特邀”了几个,比如“美籍华人”温宇航的小生戏尤为精彩,据说他本来就是北昆的人,是白派传人马玉森的徒儿,因为水平太高了,怕抢了别人饭碗,只好出口到美利坚去。不过洋人的血统终究不对,因此他教出的学生恐怕也超不过老师,搞不好他这一支脉算是走到头了。而社长张毓文则是老一辈昆曲艺术家了,六十多岁的人了,精神很好,唱腔依然力透纸背。
《雷鋒塔·斷橋》溫宇航飾許仙,張毓文飾白娘子
《青塚記·昭君出塞》中張毓文 《長生殿·小宴》山田淳子飾楊貴妃 2008/4/27 评老爱兄的现代书法
(这个月的27日老爱兄在扬州办书法展,应他之嘱写的短评。) 三 焦 老爱的现代书法呈现了中国现代文人洞若观火的智慧,他浸淫传统,熟悉碑帖、造像、诏版、彝铭、砖瓦等诸种文字的细节,因此稍作变动,生面顿开。譬如他写的《瘗鹤铭》,文句、部首已重新组合拼贴,在形成典型的后现代面目的同时,还保持着神采、形质上的传统书法特征。而他所用的挪让、增减、屈伸等技术也并非生造,同样继承自古文字学、金石学等国学传统。有人认为现代书法很难为大众接受,恰恰相反,现代书法自诞生起就是面向普罗大众的,它和社会的现代性进程保持了高度的一致,并试图构建出一个被东西方美学所共同认可的平台——在这样的前提下,字面上的分崩离析、支离破碎只是它的表象,而多层面的、跨文化的可读性形成了它的内质。因此,在这个意义上来重读老爱的现代书法,我们显然会发现蕴聚其中的现代诗歌的通感、意识流小说的气质以及蒙太奇般的深邃笔墨形式。
扬州爾雅第一回学术邀请展:“四季平安”——张爱国(老爱)现代书法艺术展张爱国,别署老爱,江苏淮安人,1967年出生,中国美术学院书法博士,现代书法研究中心研究员. 都市里的沧海桑田三 焦 万松老人塔 我到砖塔胡同去,是为了看一看万松老人的骨殖塔。哪知在这条胡同中来回走了一遭,却没有见到一点痕迹。这座塔难道也像这胡同中的许多房子一样,季节一变,便烟消云散了?心想这可能是缘分不够,一位800年前的禅师,他又有什么理由非要见我这等俗人。然而回到蓟门桥的住处后,心有不甘,第二天下午又坐车前往。这一次一踏入胡同口,就有点异样,左边那座四方庞大的东西似乎有点不像正在建造的现代房子,撩起外面的纱网往里一看,万松老人果在其中矣。 鲁迅的另一处故居 从万松老人塔向西,沿着砖塔胡同,可以看到许多大树。在附近宽阔的大街上,水泥地里也会突然冒出一棵大树,提示着跟大树相关的、不再存在的建筑——从那棵树的形状,可以想象它昔日在四合院前的风姿,但无论怎么想象,也想象不出那座四合院是什么样子的。
2008/4/25 客座教授侯孝贤Fri, 26 Oct 2007 19:07:50 +0800 三焦 侯孝贤前年来过一次,那次是参加中国电影百年的庆祝仪式,仪式结束后他在中放讲了半个小时。那次听众也只有两三百人,有个爱挑剔的观众对他的帽子上的Hollywood标志表示了某种程度的不满。 2008/4/24 万寿寺Thu, 25 Oct 2007 23:27:47 +0800 三焦 坐323路公交车去了万寿寺。 寺中最幽深处有座假山,山上有一小殿,佛像是新修的。管理人员是一位五十上下的女人,问她其他各殿的情况,竟一无所知。她说每天一早就直奔这里,下班也就径直出寺门回家,数年如此。尽管从这里到寺门等于穿越了整个寺院,但她心无旁骛,目光所及也就一条石板小径而已;尽管众多的殿堂就在这条小径两侧,佛祖、观音、罗汉就在那里面坐着,但她终究是走她的路,终究声色不动。这条路的两端十分清晰:一头是忠于职守,另一头是热爱家人。 寺院的左侧有个屋子专门做买卖的,摆满了写着一个“寿”字的红牌子。那屋子里有一座寿字碑,其篆额为:“慈禧皇太后之宝”,碑上也只有一“寿”字 。管理者挡着我的镜头说,屋子里不许拍照,拍了照灵气就散了。 一个家在城东的老人说,慈禧在世的时候每次从颐和园到皇宫去,总要来歇脚拜佛的。慈禧老太太活了74岁,她在这条路上来来往往,这一头是镜中渐渐衰老的容颜,那一头是一个日益衰落的庞大帝国——然而她修缮万寿寺、刻“寿”字碑,却想使自己活得更久。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