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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5/31 到大觉寺去看娑罗树三焦 相传佛祖释迦牟尼涅槃于两棵娑罗树之间。在大觉寺的方丈院里,就有两棵数百年树龄的娑罗树。眼下的方丈院已成了宾馆,最低房价190元,只要交了钱,就可以在眠塌上倾听山风掀动树叶的声音。 (更多图片请见:http://www.moobol.com/ms/1344/live134485.shtml)
用手机拍摄娑罗树的男人 在大觉寺公交站遇到的一帮背包部落(据说来自绿野论坛)
小川绅介的八卦消息三焦 (更多图片请点击:小川绅介的八卦)
2008/5/30 宋庄·第五届纪录片交流周三焦 终于看到了小川申介的《牧野村千年物语》。之前有人曾对我说小川的电影看上去像科教片,我觉得不准确。这个片子中尽管有大段的关于水稻种植知识的展示,但导演的立场并不旨在向人们说明如何去种植水稻。小川不厌其烦地在片中陈述的其实是一种日本人的“格物”方式,即如何让镜头、让我们的心去接近那些复杂的事物。 (更多图片请点击 宋庄·第五届纪录片交流周)
2008/5/29 自己动手,创造美好生活三焦 一个工人亲手制造了一架钢琴,竟从此改变了三个女儿的命运。 七十年代中期,深圳工人王开罗先后化了七年时间,完成了一万多个零件的制作,其中的一些零件是用床板和解放鞋的鞋带制作的。今天很难想象这个无比艰巨的工程是如何完成的,因为在 信念在那个时代并不是稀罕物,只要看看那张第一辆红旗轿车的制作照片就可以略知大概。似乎从解放初开始一直到八十年代末,哪怕在物质最为贫乏的年代,这种对于干成一件大事的信念都并未消失。但是,到了眼下的年代,我们只能干点自己有点把握的事情,绝不敢对一件可望不可及的事情抱有任何热情。 一架钢琴对于普通工人王开罗来说,显然是一件非常遥远的事物。但他做到了,他的热情能持续七年不减,这的确只能发生在过去的年代。 这件事有个非常美好的结果:从此他的家中充满了动人的琴声,他的三个女儿也因此都成了音乐人。 在一片荒漠之中,长成了一棵大树——这架目前还能演奏的手工钢琴告诉我们,这样的奇迹曾经发生过。 可是现在,当我们拥有了住房、拥有了汽车之后,我们似乎已忘了什么才是美好的生活。 (图为王开罗的二女儿在演奏他自制的钢琴,图片来自网络) 2008/5/28 这个世界我们还能相信什么?三焦 今天早上的心情彻底被网上的一则“公告”败坏了(http://msn.ynet.com/view.jsp?oid=40709914),四川省教育厅公布的校舍倒塌的五点原因,居然只字不提楼的质量问题,只在最后一条中轻描淡写一句“存在着设计方面的先天性缺陷”。有那么多照片都明确地向我们展示着废墟中的事实,那些铁丝般粗细的钢筋,饼干一样一触就碎为齑粉的水泥,难道只是记者们的谎言?难道这些偷工减料的恶劣行为也属于“设计缺陷”?那么我们只能由此推测,发布这个公告的惟一原因,是四川省教育厅从偷工减料中捞到过好处,因此才想逃脱责任。在这样的重灾时刻,四川省教育厅居然还想玩人民于股掌之上,不知是何用心。 “华南虎事件”的怪异之处已让我丧失了对于证据本身的信心,而这一公告让我再次脊背发冷,如果所有的证据都不成为证据,这个世界我们还能相信什么?
2008/5/27 爨底下村:应对世界的两种方式三焦 爨底下村位于一条古道上,民国年间,挑夫、马车、毛驴在这条路上日夜忙碌,使北平和陕、晋、内蒙等地的商旅往来成为可能。北平解放之后,这些山间的小道逐渐被简易公路取代,公路不再从爨底下经过,这山村就逐渐冷落了。到了1990年代初,村里只剩下了十几户人家。 1995年开始,这里重新变得热闹起来。城市里的人们起了怀旧的念头,想吃农家饭、睡大土炕,便三三两两往这村里奔来了。 村里位置最高的小四合院中,住着一个年轻人,像别的四合院一样,他开了家客栈。这天他光着膀子,喝着二锅头,兴致勃勃地回答我的每一个问题。他说客栈里去年装了电脑,接了宽带,他便开始写博客。他是这个村里唯一写博客的人。他在家里接待来自冰岛的客人,同时也在博客上接待他,把人家远隔万里发来的照片放在了博客上。在上个月的一则博客中,他写到:“在我门口的巷子里,插上红旗,写上标语:热爱祖国、反对藏独、抵制家乐福……”,接着他又说客人中有来自西藏的,这样做或许不合适。他的房顶上,国旗已经插了好几年了。一周前,全国为四川的死难者降下半旗,他也试图把旗降下来,但那旗太牢固了,忙了半天,没有结果。 世界的确离这里很近,年轻人说他现在只要打开电脑,世事无所不知。然而,世界同样离这里很远。在“财主家”的斜对面,住着村中年纪最大的老太太。我打那经过时,她正 第二天,再次路过老太太的院子时,我听见了如雷的鼾声。透过窗纱,我看到她侧卧在大炕上,蜷缩着的身子显得很小,像个初生的婴儿。屋脊的影子,正从她身子的一侧缓慢地向着屋子深处移动。此刻,在两百里之外的京城,同样的影子也落在同样古旧的四合院里。 2008/5/25 唐山姑娘三焦 《辞海》上说:扶乩,一种迷信,扶即扶架,乩指卜以问疑……,也叫扶箕、扶鸾,与扶乩相似的迷信,世界各地都有。扶乩的最早纪录见于我国东晋时期,唐时传入日本,由日本传入荷兰,再由荷兰传入欧美各国,在日本叫做“灵子术”,西方国家称扶乩的板为“维吉板”,研究扶乩的组织叫“灵学会”,能够组织扶乩和与神交流的人称“神媒”或“灵媒”。我国历史上,民间扶乩多在正月15日夜里,迎请紫姑神,卜问来年农耕、桑织、功名之事。清顺治辛卯年(1651年)时,有个云间(今上海松江)男子扶乩。“乩仙”降临后,该男子问:仙从哪里来?乩书曰:“儿家原住古钱塘,曾有诗篇号断肠。”该男子又问:仙是何姓氏?乩书曰:“犹传小字在词场。”因为该男子不知道有《断肠集》,看见乩文有“儿家”两字,知道“乩仙”肯定是女子,便猜测道:“仙莫非是苏小小吗?”乩书曰:“漫把若兰方淑士,”该男子还是不解又问:“莫非是李清照吗?”乩书又曰:“须知清照易贞娘,朱颜说与任君详。”该男子这才恍然大悟,知道是朱淑真降坛,于是一问一答,“乩仙”写成《浣溪纱》等词后离去。 2008/5/24 四年前的一首诗歌被风景区网站找去了廿八都古镇网http://www.nianbadu.com/gzgk/lygw_list.asp?dd=296 居然从网上搜去了我四年前写的一首诗。人说百无一用是诗人,看来以后多指名道姓写写风景,还是可以在诗歌方面有点出息的:) 廿八都纪事 (一) 而绿色 我还在桥上等 (二) 在谢培旺还没 (三) 1941年的特务头子戴笠 现在的金家大院 ——活动的木头和回忆中的历史 (四) 每天有28班车子从江山县城到达廿八都 这里有13种方言 一个喝了高粱酒的人 不朽的锯子——致普天下慈悲的母亲 三焦 2008年5月15日 三天三夜 锯子一动 在世界光明的一侧 死神低垂下丑陋的头颅 一百年后 安贞桥西三 焦 公园里的石桌上 摆了一瓶啤酒 还有一碟什么 黑暗中看不明白 有个男人坐在那里 坐了十八个夏天 每晚看完了新闻联播 他就坐在这里 远处的灯光有一处与众不同 女儿在灯下写字 她的身子一天比一天高了 但是她妈 一年一年地横向发展 占去了大半张床 他忘了啤酒 忘了置身何处 他身后的楼房里 有个叫李雪的女孩 正送走这个晚上的第三个客人 2008/5/21 一帘噩梦三 焦 因为婚姻不幸,她住到了厦门的一处尼姑庵里,准备削发为尼。和她同住一室的小尼姑有个男朋友,是附近庙里的和尚。 一天晚上,小尼姑去男朋友那里了。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月色很好,满屋子摇曳的树影。睡到凌晨三点左右,她醒了。当时的感觉是有一个庞然大物压在了身上,她挣扎着,浑身上下大汗淋漓。后来在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中,她睁开了眼睛。此时,她看见了一条黑影,从屋里一晃而过。 她的尖叫声弥漫了数里方圆的竹林、灌木和坟场。庵里的女人全被惊醒了。 师太在敲她房间的门。门闩依然保持着她刚入睡时的样子,窗纸完整无缺。 师太对她也对众人说:阿弥陀佛,是菩萨来过了。 这个故事发生在1990年代,它向我们昭示了另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属于所有的人:我们心中的恐惧、害怕,甚至丧魂落魄,并非来路不正。在车马喧嚣的现代社会里,心地若是如镜,惹点尘埃乃是常情。 菩萨走后,窗前复又月白风清。 哭泣的母亲三 焦 那天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她听见了哭声。确切无疑,那是楼下的母亲在哭。她的父母常常为某一件鸡毛碎皮的事争吵,动手的往往是她父亲。但这一次似乎不同,哭声凄厉,许久还没有停止的迹象,似乎要一直在这个闷热的下午延续下去。到了四点,她给弟弟打了个电话。她把听筒对准楼梯口,让弟弟听母亲的哭声。 不要管他们。弟弟说。 母亲还在哭泣,她终于无法忍受,走下了楼梯。但此刻哭声突然消失了。她看见父亲斜靠在沙发上,似睡非睡,脸上蒙着一块白色的毛巾。除了父亲,屋里再无别人。 她走出家门,却看到了母亲的身影。她就在不远处的自留地里忙碌着。她走了过去,母亲抬起头来,眼睛并没有红肿的迹象。 这件事发生在八十年代,地点在福建厦门。它试图展示出一户农家、两个女人的秘密,这个秘密只适合存在于海边的夏天,空气臃肿而潮湿。悲伤犹如海市蜃楼,来得突然,但一会儿就了无踪影。 2008/5/16 救援“黄金时间”过后三 焦 尽管现在除了捐款献血,说什么都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嫌疑,但如果每个人都能将想法真诚地表达出来,有什么不好呢?为什么想说点什么一定要看别人的脸色? 首先声明,我并不怀疑政府正在全力搜救劫后余生的人们,本人只是希望将搜救的时间尽可能延长,以救出更多的处在生死边缘的人。搜救“黄金时间”为三天的说法并非没有道理。但这道理是基于抢救数量与付出的比值的,也就是说,这个结论是以三天内受灾的同胞存活率最高为其出发点的。但是,现代社会中,每一个生命个体都应该受到最基本的尊重,那些在这个百分率之外的受到拯救的机会也一样应被考虑。随着生命极限的到来,他们在经受了几个昼夜的缺粮缺水之后,有可能连发出声音都很困难。希望政府不要放弃努力,并应考虑携带警犬和最新的科技设备寻找这些奄奄一息的生命。 我们一直以来有一种关于“大多数”的固定思维,似乎是只要赢得了大多数,少数的就可以放弃。如果有九百九十九个人同意某件事情,而只有一人反对,那么这件事情就成了真理。我们向来是这样表决一件事情的。但生命不可以这样表决。我们不可以在十天乃至半个月之后因为相信这个时间几乎没有人能存活,就轻易放弃搜救。那么,我说的十天、半月是否有什么根据呢? 网上有人说:“地震救援讲求72小时内救援,7天后基本不会有幸存者了”,值得注意的是,这个说法中有“基本”两字,那么“不基本”的例外情况是否存在?从医学上说,一个人如果不吃不喝,生命的极限时间大概是七天。但这个七天也仅仅是个平均数。1976年的唐山地震中,一个叫卢桂兰的女人,在无水无粮的情况下挺了13天,卢桂兰被救时,大腿已经骨折,血压很低。这当然是个奇迹,在身体受伤的条件下,生命持续的时间超过了几乎一倍的期限。可这样的奇迹你无法断定它不能再次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现代医学也和我们一样,经常在使用“大多数”的判断。 我在朱大可的博客上看到,作家李西闽已经在被埋76个小时后获救。但那些迄今还在瓦砾堆里呻吟的人,那些面临着更严峻的生命考验的人,我希望搜救队不要放弃他们。 除了捐款,我们还可以做些什么转贴梁文道先生的一篇文章: 万众一心,表达不同 (2008-05-16 09:15:34) 梁文道 四川震災發生之後,我和許多人一樣,無法入睡,只能日夜守在電視和電腦旁邊,一邊等著最新的消息,一邊憂心如焚地思忖著自己到底可以做什麼。除了捐款與誦經,我們這些身在遠方而且沒有專門技能的人,到底還能幫上些什麼忙呢? 然後我看到有人開始質疑震災前的預警工作。據說早在5月3日晚上就有群眾致電四川阿壩州防震減災局,查詢將要發生大地震的消息;可是當局視為謠傳,於是開始了“闢謠工作”,並在四川省人民政府的官方網頁上發佈在有關當局的“主動解釋下,解除了村民的恐慌情緒”的消息。再來則有人批評災區的學校建築有問題,其中極可能發生了偷工減料的情況,否則倒塌的怎麼多是學校呢? 這種種反思言論發出之後,自然會引起一些線民的不滿。他們會想,這都是什麼時候了,大家應該一心救災,而不是坐在一邊批評這個譏諷那個,與其空談,不如行動。錢鋼先生也在《現在是解民於倒懸的關鍵三天》(《南方都市報》2008年5月14日)一文中指出:“有的傳媒朋友,現在就把注視的焦點集中在問責和反思。我想對你們說,你們想做的這一切都應該做,但現在不是時候。至於有的傳媒,震中資訊尚且朦朧難辨,就已經主題先行,搞策劃,玩深沉,就更不合時宜。” 我完全同意錢先生所言,在基礎事實都還沒辦法弄清楚之前就開始大搞策劃,確實有違媒體的根本操守。然而我又明白此乃市場化時代的機制冷酷,那些媒體的編輯與記者何嘗不傷懷急切如你我,說不定他們私下還捐贈了許多現金與物資。只不過為了在劇烈的競爭之下脫穎而出,找到自己獨特的角度,於是想方設法地構思和別人不同的主題,試圖在一片震災的報導中獨樹一幟。 至於那些現在就把焦點放在反思和問責的論者,我就實在不敢苟責了。我相信他們的意見實在不是源自涼薄的心態,而是另一種關懷的表現。受到這麼大的震動,除了默哀、祈禱與捐助,他們一定還想找到更多的表達途徑。思量下來,你很自然地就要問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悲劇是否真的不可避免;你也很自然地會想這一切又該如何防止,是不是還有更多更好的預備工作呢? 沒有人只想“空談”,問題是除了為救災搶險的工作打氣,除了以言語表達哀思之外,絕大部分的人還可以說些什麼呢?人的思維廣闊,及至無限;而言論的表述則是此無限思維的直接產物。要他們不在這時候說出他們想說的話,某程度上就是要求大家只能用一種思維方式去體現萬眾一心的崇高。 我們常常強調“萬眾一心”,不一定是否認差異存在的事實,只是總想界定差異存在與不存在的最佳時機。所以在奧運火炬惹起對立的時刻,有人就要再三強調“一致對外”,停止批評自己人。在西藏發生暴亂的時候,就應團結起來譴責暴徒,不要來什麼反省。然而,誰去界定萬眾一心暫停差異的合理時刻呢?基於什麼標準?所謂的“萬眾一心”又該怎麼個“一心”法呢? 同樣地,對於那些即使批評防震救災工作做得不夠好的朋友,你也不能用“萬眾一心”的布條去暫時塞住他們的嘴。如果他們有任何問題,那頂多是不顧大家的感受,不懂方便善巧的法門,所以說出來的話不只令人聽不進去還徒惹反感。不過,差異畢竟是不容易抹煞的,連另類意見與言論出現的時機也是不能確定的。因為我們沒有這種能力和權力。更何況大家或確實享有同一種心情,只是思考的路向不同罷了。 (转自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378276010096dp.html) 2008/5/15 一本书照亮地狱三 焦 愿命运之神宽容更多灾难中的人们,让他们活下来! 蓥华镇中学初一(1)班的邓清清被埋在了乱石堆里,在被救出来之前,她一直打着手电筒在看书。她说,“下面一片漆黑,我怕。我又冷又饿,只能靠看书缓解心中的害怕。”她平时就喜欢读书,家里非常穷,估计也没有钱供她上网和进行别的娱乐。她每天放学回家,天黑下来了,她还在路上一边走一边打着手电看书。 这是我最近几年见到的关于书的最感人的故事了。朋友陈希我曾在博客里写到,他一次去一个贫穷的地方捐书,才发现现在只有穷孩子才热爱书本。 凭借文字进入一个传奇世界,让我们不安的灵魂暂时离开躯体,这种自古以来就一直存在的抵御生存困境的力量,现在却被人们逐渐放弃。年轻的人现在很少读书了,更喜欢在虚拟世界中打打杀杀。 邓清清的事来源于:http://news.qq.com/a/20080514/003584.htm 汶川地震幸存者 2008/5/14 75年前的汶川地震现场三 焦 下面的资料来自网络,因为这个地震遗址是阿坝州的文物保护单位,所以资料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出入。那次地震,“伤亡人数近万人”。叠溪地震遗址位于茂县较场乡东南2.5公里,即汶川和北川之间,更靠近汶川。 1933年8月 25日 15时50分30秒,叠溪发生7.5级地震。叠溪城中心部分在剧震发生的几分钟内几乎笔直地陷落,呈单条阶梯状地震的下滑距离达500-600米。曾溪城及附近21个羌寨全部覆灭.四周山峰崩塌;堵塞岷江;形成11个堰塞湖。伤亡人数近万人。这就是历史上著备的“中国叠溪大地震”。叠溪海子就是由于这次大地震而形成。其最深处达98米,平均深度82米,蓄水量达1.5亿立方米,湖面面积350多万平方米。地震后古城仅残存东门瓮城一角,南墙一段石狮、石辗、石碑、石缸各一。 关于这事件,另有描述如下。如果这次也重演这些细节,救援工作还需要国家全力投入。 大震之后,房屋尽行倒塌,当晚下起了瓢泼大雨,大地还在不时的抖动着,山上不时地滚落石头,灾难还在继续肆虐着大地。大地震中幸免于灾难的人们惊慌失措。露宿荒野,在饥寒交迫中挣扎着……。 大震时,沿岷江两岸的银瓶崖、大桥、叠溪三处崩下的岩石将岷江堵塞,顿时出现了三大埝坝。岷江主流断流,银瓶崖埝坝以上的江水被迫回激北流,挟沙石倒涌,两小时后即淹至沙弯、猴儿寨。两天后淹到普安,四天后湖水倒注至泉水崖,淹没了观音庙,水位上升300余米。从此,高山峡谷中出现一片平湖,逶迤达三十华里,宽约四华里,称为上海子。同时松平沟、水磨沟、鱼儿寨沟等地山崩数处,形成大小海子十一个,淹没了大量的田地和房屋。 震后一个多月,岷江上游阴雨连绵,江水骤涨,各海子湖水与日俱增。10月9日下午7时,叠溪海子瀑溃,积水倾泻涌出,浪头高达20丈,壁立而下,浊浪排空。急流以每小时30公里的速度急涌茂县、汶川。次日凌晨3时,洪峰仍以4丈高的水头直冲灌县、沿河两岸被峰涌洪水一扫俱尽。茂县、汶川沿江的大定关、石大关、穆肃堡、松基堡、长宁、浅沟、花果园、水草坪、大河坝、威州、七盘沟、绵池、兴文坪、太平驿、中滩堡等数十村寨被冲毁。都江堰内外江河道被冲成卵石一片,冲没韩家坝、安澜桥、新工鱼咀、金刚堤、平水槽、飞沙堰、人字堤、渠道工程、防洪堤坝扫荡无存。邻近的崇宁、郫县、温江、双流、崇庆、新津等地均受巨灾。据不完全统计死亡人数约在2500余人左右。 (本段文字来源:网易历史综合 ) 2008/5/13 地藏王动了一下身子三 焦 昨天夜里,不知又有多少人,在砖石堆里流干了最后一滴血…… 2008/5/11 京城娱记三 焦 两天前出现在我摄像机镜头里的是王小鱼,他要去戛纳了,便把手下人召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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