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8
此文来自网络,是否可靠未经证实———三焦sanjiao.net
刘翔退赛真相(一切皆在计划)---来自NIKE的消息!(绝非标题党)
所见网络在刘翔决定退赛后立刻炸开了,各种版本的猜疑都有。
虽说可能不是时候,但作为NIKE中国营销总部的知情人士,我决定揭露一些也许永远都不为人知的秘密!!!
刘翔自从夺得OY金牌,特别是打破12.88的世界纪录后,商业活动就更为频繁。我们公司,VISA,安利等等,广告,公告,活动一直就没有断过。他的教练孙海平对此其实是非常不满的,曾多次对刘翔的经济人提出抗议,说这样讲对刘翔产生非常严重的负面影响,受当其中的就是不能保持状态。可在巨大的经济利益面前,刘翔的经济人团队并没有对一个搞体育的老人妥协。于是大家看到了刘翔出席一个又一个商业活动,出演一个又一个广告。。。。。。(当然,一种也有我们NIKE的功劳)
其实早在2008年年初,刘翔的成绩已远远低于它当年多冠的时候了,状态也大不如前。很多时候他都只能在商业活动间隙进行一些零星的训练,根本不能说是系统的练习。当时他的经济人团队的希望是在最后3个月的时间(OY前)在开始封闭训练,凭刘翔的能力,应该能找回状态。此时大家其实也已经看到了古巴小将洛布斯的惊人演出,孙海平对此也只能摇头,因为作为教练,他在整个经济团队里是没有发言权的。而此时的刘翔也没有在巨大的经济利益前台头,他选择了接受。其实这也可以理解,中国的很多运动员这么拼命,最根本的就是成名后的巨大经济利益的诱惑。他自己也相信自己有能力在最后的几个月中赶上当时已如日中天的洛布斯。
然后万万没有想到的,由于长期疏于训练,身体机能已经不能满足刘翔大运动量的比赛需求了,直接的后果就是大家后来看到的刘翔在美国大奖赛的“意外”受伤。这次对刘孙二人的打击其实是相当大的,因为它打乱了刘翔之后所有的安排。已经签订的商业活动合同时没有办法推托的,在应该全力养伤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全力以赴,不得不继续接拍广告,出公告。原本静养的时间都牺牲了,更不要说训练了。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刘翔的赞助商在其中发挥的负面作用。其实老外和中国人一样,目光又时候是非常短浅的。他们也有不 得不完成的指标。明知道在刘翔受伤后继续让其出公告会直接影响刘翔在OY的成绩,但金钱的压力让他们(当然也包括我们公司)依然排满刘翔的日程安排。其实我们别无选择,美国总部的高层是不看明星的伤情的,他们只关心自己的销售业绩和数字。作为中国人,虽说不忍心,但为了保饭碗,我们只能照做。就算我们不做,其他人也会做。
后来直到OY开始,刘翔的团队发现他伤虽然好了,但他的状态已远远达不到OY夺牌要求。作为赞助商(其中我们NIKE为重,因为座位体育公司,影响最大)。,我们都会在重大比赛前与明星运动员进行沟通,看运动员在比赛中预计的成绩,以制定我们对后续续约的计划(当年我们在刘翔夺OY金牌前就与其签约就是得利于这个政策)。但当我们得知刘的状态将铁定无缘金牌,并将此消息汇报给美国总部后,高层才如梦初醒,当天就视频会议了刘翔的经济团队。因为如果刘翔不能卫冕(甚至夺牌),他的价值肯定将大幅缩水,之前我们与刘的巨额代言费将有可能无法获得任何回报。合同就是合同,我们无法违约,只能找到一个能将我们公司损失减到最低的方案。
最初的方案是希望能降低刘翔的代言费,此提议立刻遭到刘翔团队的拒绝,因为他们手握合同,他们不愿妥协。之后大概有几周的僵持,双方都不肯让步。其间就有新闻里关于刘翔状态恢复的报道,其实我们知道,这是刘翔团队的策略,因为他们在媒体包括政府里有很多人脉,刘翔的收入有很多会归入体育总局,这些报道就不难理解了。对于进入中国多年的公司,我们对此是再熟悉不过了。我们不可能理会。
僵局的打破出现在有一个美国总部老大提出了一个惊天方案:以伤病理由退赛。理由是:一它能保住刘翔的面子,二作为赞助商,我们也不会有太大损失,因为运动员是因为不可预知的伤病原因退出竞争,它将大大降低未能夺牌在消费者心目中产生的不认同感,甚至如果后续状态恢复在夺牌,我们能有更多的宣传点。
此方案似乎得到了所有人的肯定,很快双方达成了共识,并开始导演后续大家看到了新闻。包括赛前报道,包括退赛时机等等。。。。。。
其实,赛后孙海平教练的眼泪是出自内心的。在我看来,他是真的惜才,是真的惋惜这样一位天才在金钱的力量前倒下。只是他真的无能为力。
刘翔,只是又一个在金钱力量前倒下的N多明星中的一个而已。。。。。。但愿他会是最后一个。
(图片来自网络)
August 17
三焦
(图片来自网络)
这几天网上盛传奥运开幕式上“假唱”的事,一些人认为捅出此事的陈其钢比较恶心,说他将无辜的女孩林妙可毁了。但陈其钢作为开幕式的音乐总监,当然也有责任道出真相。
8月13号的《纽约时报》这样说:In his radio interview, Mr. Chen said a member of the Communist Party’s powerful Politburo, whom he did not identify, attended one of the last rehearsals, along with many other officials, and demanded that Miaoke’s voice “must change.”译成中文是这样一句话:“陈其钢在接受采访时说,政治局一个高层官员和许多别的官员一起观看了最后的彩排,他要求‘必须更换’林妙可的声音。”如果陈说的属实,那么这场假唱并不是张艺谋的初衷,而是张艺谋认真地听取了某位领导的意见而改真唱为假唱的。不过,张艺谋在《南方周末》采访时却说了这样一番话:“经常是领导一来几十个,大家坐下来谈,凡是三人以上的意见,我一定改。”显然,陈和张两位当事人的话有点矛盾,因为老张说他不会只信一个人的,因为“三个人以上如果否认这一点,这一点一定有问题”(看来老张是很重视观众意见的,他一再强调领导也是观众的一部分,这里我们先忽略老张的一个常识错误:被三个人否定的事情一定是有问题的吗?如果这三个人中的两个人事先因为某种心照不宣的关系与另一个达成了表面的意见一致呢?)。
当奥运开幕式结束后,总导演张艺谋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整个开幕式,最令他感动的就是“那个小女孩唱《歌唱祖国》,每次排练到那儿我都很感动,很由衷的”,这句话说得实在诡异至极,这个小女孩是谁?是林妙可,还是杨沛宜?作为一个艺术家,最根本的素质是什么?难道不就是情感的真挚吗?那么,假唱真挚不?张艺谋真挚不?
August 13
三焦
吃晚饭时,母亲回忆起19年前坐车去上海的情景。我注意到,她这次的回忆与数年前的有些不同,或许是年龄大了,细节淡忘了罢。以前那次,她叙述了一些学生喊口号和捐款的细节,并说那些学生是如何如何的可怜,据她说,学生和可能一些不是学生的人,把整个外滩都塞满了,有几个学生还拿着捐款的箱子。她和父亲两人好不容易才从人群中挤了过去。不过,学生捐募所得的钱是做什么用的,她始终没有提起。记得那时我单位的领导说过是作什么“经费”的,至于具体是什么用途,现在连我自己也想不起来了。
而这一次,母亲根本没有提到学生捐款的事,我提醒了一下,结果她说根本没有见过学生捐什么款,那时大家都很穷,哪有什么捐款的事,游行倒是看到的。她记忆最深的一件事,乃是她那次去上海,居然穿了一件大襟衣裳,到了上海,父亲的朋友便笑话她,说这样的衣裳,整个上海便也只有她这么一件了。果然后来母亲去大世界看越剧,一帮外国人便围着她转,相机的闪光灯不停地闪。母亲说她其实并不是唯一的一个,因为终于有一天,第二个穿大襟衣裳的人在上海街头出现了,不过,那人却是个疯子——她说到这里,一家人差点喷出饭来。
19年前,从温岭到上海,一路上还没有现在那么多的隧道,汽车只能慢腾腾地翻山越岭,大概需十多个小时才能到达目的地。不但路途艰辛,而且深山冷岙之中,往往埋伏着千百家宰客的黑店,待车一停,黑店老板便立马点头哈腰,将司机请到一间密室之中。不过那个司机竟刚好是我父亲的朋友,便请我母亲一道享用了他那免费的午餐。就在数十名乘客正在隔壁大厅中任人宰割之际,老板亲自作陪,在包厢里摆下了满满的一桌菜来,每个菜都油水充足,在白炽灯下熠熠生辉。这也是母亲忘不了的细节之一。
August 11
三焦
方山位于台州、温州的交界处,又名方城山、王城山,王羲之《游西郡记》云:“临海南界有方城山,绝巘壁立如城,相传越王失国尝保此山。”台州古属东瓯,为“南蛮之地”,两千年前,方山侧畔还是一片岛屿,本地土著多从事渔业,舟楫往来,民风强悍。
每每看到方山那横亘天边的样子,我总要想到鲁迅提及的“台州式的硬气”,方正耿直,不但人如此,山也如此。
August 09
三焦
北京奥运开幕式前后四个多小时,中国式的手卷元素从头贯穿到结尾,这想法不错,但做起来未免太显天真:这幅长卷上的“儿童画”画得也太稚拙了,完全不能跟中国文明相提并论,它既不具有中国山水画的线条质感与内涵,也不具备传统国画的色彩和形式,那几个一身黑衣在上面乱舞的人,既没有跳好舞,也没画出好画来。这种尴尬的局面似乎重复在张艺谋早几年拍的一段短片中,那个短片是为了纪念卢米埃尔兄弟发明摄影机而制作的,长度不到一分钟,两位演员在长城上唱京剧,唱着唱着突然脱掉了衣服跳起剧烈的现代舞。
一张白纸当然可以画最美的画,但一张白纸同样可以画最丑的画。这里需要提醒张艺谋同志的是,中国无论就其文明史来说还是体育史来说,并不是一张白纸,中国人更不是一群只会画儿童画的孩子。
August 07
三焦
昨天下午的雨很大,母亲念叨说那是牛郎织女在哭泣,今年的约会提前了,牛郎又有一大桶饭碗等着织女去洗。
农历七月初七,浙江温岭箬山有过“小人节”的风俗。天还没亮,就有人摆出供品和彩亭了。我早上七点钟到达那里时,几户人家正在撤走猪肉、糖龟、西瓜和粽子,供桌旁烈火熊熊,那些纸糊的小人正在化为灰烬。
一艘巨大的渔轮旁,一个6岁的小女孩在我的摄像机前说,她擅长跳舞,在学校里经常得奖。我说那你现在就跳一段吧。她说她只会双人舞,我说那你找个舞伴好不。她听罢马上飞奔起来,跑过码头,穿过两条街道,再跑上一个土坡,我拿着摄像机跟拍,跟得大汗淋漓。
她冲进了一户人家,一分钟后,便带着一个跟她差不多年龄的男孩子出来了。他们俩开始摆出姿态,边唱边舞,不过动作硬梆梆的,像演革命样板戏,估计多时不练功了,手段有些生疏。表演了大概五六个动作后,他们俩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天空,姿态几乎同时凝固了,口中大叫:“下面忘记啦。”她便带着舞伴又往远处跑了。
在半山腰上,一个小男孩正在为自己上学的事情发愁。他妈妈三年前跟人跑了。她妈妈来自贵州,15岁那年就跟了他爸爸,但一直到她离开这个家,两人都没有领结婚证。小男孩无法在当地注册户口,尽管每年的这一天爷爷都要给他糊一顶全村最漂亮的双层彩亭,但却无法改变他的社会身份,他只是一个非法的生命。
August 03
三焦
在通往大海的河岸旁有一座小房子,住着一对老夫妻。我有很多年没见到屋子的男主人了。以前他似乎来我家讨过东西,那时他还住着茅屋,他在要饭的时候总是说“感谢政府”之类的话,而且会翻筋斗,翻得很快,不到一分钟,就拍拍尘土站了起来。
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屋子里养了一头猪,猪是养在正屋中的,人则被挤到了室外。室外靠墙搭了一个三角形的帐篷,帐篷的顶只有一张破碎的塑料薄膜和两块交叉的板。帐篷看上去比那些野外活动的设备要小上好几倍,他和老婆两人如何才能挤得进去是一个谜。他老婆一年到头不穿衣服,白天跟猪一起呆在正屋里,天黑下来了,才出来等她的丈夫,她蹲在一张条凳上,两手瑟瑟发抖,像一只刚从大雨中逃出来的鸟。有一次,她的丈夫遭了车祸,被人送到市医院治疗,她饿得受不了,才在大白天走到了大马路上来。邻居的妇女们见她一丝不挂,赶紧送了几套衣服过来,可被她拒绝了。
眼下这间砖瓦小屋历史不长,其前身则是一间茅屋,数年前一场飓风在本地登陆,把它刮跑了,政府给了补贴,才造下了这座小屋。看来他是真心喜欢政府的,因为在他的房子外面,贴了无数张伟大领袖的画像。不过由于常年暴露在风雨阳光中,领袖们褪色了,脸有些发白。跟领袖们在一起的还有几个稍有点袒胸露乳的男女明星。在一个女明星的玉颈一侧,竟然还挂了“小心触电”的警示牌。他们均簇拥在一些红红绿绿的纸花之中,纸花也褪色了,看上去一年比一年更白。明星领袖的头上,则飘扬着许多大大小小的旗帜,大的似乎是国旗。
现在房主人大概有六十多岁了吧,有天傍晚在河岸上走,突然见到一个戴着草帽、提着竹篮的人,但路灯太暗,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后来听母亲讲起,才估摸着那就是他了。不过他养的猪倒是经常见到的,那猪强悍到不受约束,经常从那小屋里冲了出来,沿着河岸一路小跑到大街上去。